当父亲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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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6 月,我经历了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迎来了做父亲后的第一个父亲节。做父亲可谓一场辉煌的挑战:我要凌晨4 点爬起来给孩子喂食,带他去看病,和他一起睡漫长的午觉,还要看着他的口水浸湿我最喜欢的一件休闲衬衫。我想不久我就能收到父亲节的第一份礼物了,无非是缠着绳子的肥皂或者俗气的领带。迄今为止,父亲这一角色都使我非常满足,也许一切都是荷尔蒙在作祟。通常,人们不会把父亲和荷尔蒙联系在一起,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父亲这一身份会引发同母亲身份一样的生理反应。举例来说,很多人都知道新妈妈体内催产素——被人们俗称为 “爱的荷尔蒙”的东西——的水平会升高;医学家们通过研究后发现,在新爸爸体内这种荷尔蒙水平同样会升高。

我读到过一篇报道,称催产素的水平同父母与孩子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紧密相关。当妈妈们带着满满的母爱照看自己孩子的时候,体内的催产素水平就会升高。这些母爱表现在慈爱的目光、可爱的哄逗以及温柔的爱抚上。对于爸爸们来说,当他们和孩子玩耍、鼓励孩子探索世界,或者试图转移孩子注意力时,他们体内的催产素水平也会升高。对这种现象,《生物精神病学》杂志(Biological Psychiatry)主编约翰 克里斯特尔博士评价道:“虽然夫妻体内的催产素水平是相互关联的,但有趣的是,父母体内同种荷尔蒙水平的升高是和不同类别的家长行为相联系的。这种区别可能反映了文化对性别角色的不同期待,但也反映了男女性大脑中催产素带来的不同回路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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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当天,NBC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的一条新闻也很好地报道了这一新发现:

研究者们发现,情感充沛的父亲还能体会到其他种类的荷尔蒙效应:刺激产生侵犯性的睾丸激素水平下降;泌乳刺激素水平升高,它是一种由欲望引发的荷尔蒙,通常在哺乳女性和经历性高潮的男性体内出现;以及后叶加压素水平升高,它是一种与社会联系以及母性压力相关的荷尔蒙。看起来在为人父母时,父亲们产生的冲动和母亲一样多,但其引发的结果仍由亲近度和交流程度决定。比如,只有当孩子和父母一起睡觉、父亲识别并回应了孩子的哭声以及父亲和孩子一起游戏时,上述效应才会产生。如果父亲和孩子不够亲近,上述效应也就不那么强烈。一位在圣母大学从事泌乳刺激素研究的人类学家李 •格特勒说道:“当父亲和孩子进行互动时,一种基础性的社会/神经生物学框架会开始发挥作用。”

父亲们可能没意识到,他们的投入和关怀是非常重要的。《科学美国人》的一篇文章中就探讨了父亲在帮助孩子发展语言技能方面的卓越作用:

除了在情感上帮助孩子为即将面临的挑战做好准备外,父亲还能鼓励孩子在认知能力方面的发展——特别是孩子的语言技能。在一份2006年的研究中,北卡罗来纳州大学教堂山分校的心理学家琳恩 •费根斯及她的同事对三人家庭进行了研究,这些家庭都是由两岁的孩子和父母组成的,孩子在其中可以自由地和父母游戏。他们发现,同母亲相比,父亲和孩子相处时话更少、用词量更小、也很少主动开启对话。但研究者们却发现,父亲们对语言的使用决定了他们的孩子在3岁时的语言发展能力。父亲和2岁孩子使用的词根种类越多,孩子在之后一年的标准语言表达测试中的得分就越高。母亲的词汇量看起来对孩子的得分没有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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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们在强迫孩子走出 “安全区”方面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父亲往往偏好于训练孩子在身体上更强壮、更有胆量,这让研究人员们意识到,正是这样的做法使孩子有了全新的经历,并帮助他们为今后人生中的挑战做出了准备。一系列从1965年起开展的研究概括了这一观点。在对一些带着自己1岁孩子参加游泳课的父母的行为进行研究时,调查者发现,父亲通常抱住孩子,并使他们面向水面,而母亲则会站在孩子面前,和他们面对面交流。

在同一篇文章中,作者对父亲的重要性做出了很棒的概括:

那些拥有沉稳、肯投入感情的父亲的孩子几乎在研究者可以想到的所有认知、社会和情感方面都有更良好的表现。比如说,拥有一位愿意投入情感的父亲,会使孩子好交际,自信,有自控能力,在学校中不会出格,成年后也不会做出格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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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时还读到了另一篇有趣的文章,它讲了父亲的重要性,也讲了性别之间在育儿方式上的差异。这篇调查报告研究了拥有超重儿童的家庭,试图确定父母中哪一方的话可能帮助孩子减去更多体重。我们从中得到的最大教益是:只有那些关于健康饮食的讨论是有效的,对减肥和节食喋喋不休只能起到反作用。还有一个结论很有趣:不管父亲和孩子说什么,孩子的体重都没有丝毫变化。

父亲们关于节食和健康饮食的谈话更受到研究者重视。尽管大多数和孩子进行此种谈话的家长或看护者是女性,研究者还是记录到了大概一半的父亲是如何和孩子探讨这一话题的。如果父亲和青少年谈论减肥或节食,他们通常更有可能向孩子建议一些不健康的减肥方式。结果显示,家长应该避免和孩子谈体重或减肥,而应该把重点放在健康饮食上。至于爸爸们,不管他们的孩子是否超重,他们最好都选择闭嘴。最好告诉父亲们,他们应该避免与他们的子女进行任何有关体重的对话。

这份研究使我感到些许不安,我想如果我的孩子超重,我是不会放任不管,不向他提出健康建议的。但至少我们还有另一份研究,它向我们证明了父亲在抚养孩子方面具有的独特影响力。总的来说,多读一些有依据的研究报告对家长是有益处的,这让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想参与到小艾利克斯的成长过程中去。拥有这样一份责任,我既谦逊,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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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美国医生谈:我在中国的高水平健康生活》一书. 请参考我其他的有关于健康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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